“这不是锦王妃吗?她怎么这般模样?”有人问。
边人虽也不明就里,却不难猜测:“肯定是让人给追杀了,你看她那满的血多吓人啊!”
本以二人之间的距离,江语棠是足以反应过来避开的,可她就是不让,还上前了一步。
而正在此时,颂仁长公主追了上来,脸上还有未消的狰狞愠怒。
途中还加了其余的护卫,可她都犹如游鱼一般,让人抓不住她的半片衣角,轻松的躲过各方的夹击。
说罢就跑。
她刚才都了什么?
她转推开门,迎上外面大丫鬟诧异的目光,颂仁长公主都没反应过来,只当她是发疯了。
“姑母才是好大的胆,皇室重地,你竟敢戕害于我的王妃!”
她明明不是这么轻易失去理智的人,到底是为什么?!
“救命啊!颂仁长公主要杀人了!”
江语棠则是脱繁重的外衣,里相对比较浅的衣裙。
想到这儿,颂仁长公主微微勾起唇角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她就跟没受伤一般,一边喊,一边躲过大丫鬟的拉扯。
他接住即将摔倒的江语棠,让她扑在自己怀中,心疼的将人抱了起来。
“胡说!”
此言一,颂仁长公主猛地清醒过来。
“倘若你要说是本跟他动的手,那你倒是说说,本与她有何旧怨?”
颂仁长公主咬牙瞪他,“秦恪,你好大的胆!”
那满惊恐的模样,像是刚才经历了什么非人的待遇。
为何会被一个黄丫激怒,还跟到了这里?
多年你都对驸的心思耿耿于怀,甚至还发展到了旁支别系,连我都不放过?”
“你......你疯了?!”
颂仁长公主与她的丫鬟就算再被惊着、反应迟钝,此时也该反应了。
江语棠摇,似是惧怕并不敢说。
江语棠那会让人抓住?
一个颠倒黑白,反正也是死无对证。
那茶盏就这么砸在了她的上,温的茶将她浇地有些凌乱,鲜血更是淌而,染红了半边艳的面庞。
随后就听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只听前者怒吼:“还不快把人拉来!”
秦恪猛地抓住她的手,用力到几乎要将她的骨断。
“贱人,你再敢跑!”说着就要来拉扯。
不多时,从各之中就来了不少人,场面一时之间十分混乱,竟是让她顺利到达了大殿。
颂仁长公主再也气不过,茶盏直接朝她砸了过来。
心中千万种思绪划过,她背后几乎都是冷汗。
饶是疯批狠毒如颂仁长公主,此时也被她那满脸是血、还笑着的模样吓到,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了何事?!”他问。
议论声中,秦恪是第一个冲上去的。
可此时,颂仁长公主依旧能很快冷静来。
“本倒是想问问你的王妃,她为何要自残,来诬陷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