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暂住在铜锣山的柳家村里,村中就只有一家途虎,应当好找。”
兰英了,“那娘娘打算帮她吗?”
江语棠了,说自己会尽量打听,这就让人先回去了。
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,伤早已结痂,成为了微微突的丑陋疤痕。
然而在她的大臂上,却现了好几错落的伤痕,似乎
“你先让人去柳家村打听打听,看这屠曾经是否认识过哪家的千金小。再看看半年前皇都之中是否大人家丢过孩,她看起来不一般,你往上找。”
“民女上当时并没有什么能够证明份的胎记或是伤疤,就只有一个伤,也都是新的。”
宋微神淡淡的,却也了几分笑来。
“娘娘,她那伤毁了的,很有可能是能够证明份的胎记。”兰英说了自己心中所想。
“现在一切都未可知,我心中虽有猜测,却也不能定论。你可否告知我,你现在住在何?”
从留的疤痕来看,那伤明显不浅,而且切的边缘十分整齐,比起被树枝划伤,其实更像是被刀切开所留的痕迹。
哪怕是将对方当亲人,
“捡到你那屠待你如何?”她问。
宋微对这些伤痕的来路十分清晰,但这样一个失去记忆的人,怎么可能记得上的伤痕是从何而来?
“这是当时民女落山崖的时候,被树枝划伤的。”
“你也猜到了?”江语棠轻叹了一声,“看来这屠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人,如今咱们能确定的,就是他肯定隐瞒了宋微的世。”
至少看宋微现在的表现,本不像是对此人有除了激之外的任何愫。
经历了这半年,宋微的手已经有些糙,可上的肤却是弹可破,足以得见以前应当是生惯养。
听得此言,兰英答应来,这便准备明日一早就去安排。
“他救了我,我自然心怀激,而这半年的相之中,他也不曾有何冒犯之,总之是个好人。”
怕是所有的了解,都源于那个救了她的人。
这已经是最后的希望,奈何宋微还是了为难之。
也差了很大一截。
宋微愣了愣,犹豫了片刻,还是对她没太设防。
江语棠没跟她一起,而是连夜和晚一起,把手上这些信息整理成名册,打算明日带到书坊去,给宋济丰过目。
对方答应,江语棠也就细细打量起来。
好人卡可不分现代还是古代,都一样适用。
她紧紧蹙起眉心,在宋微忐忑的目光之中,问了个似乎毫不相关的问题。
江语棠心中不由闪过几分狐疑,“你是否介意我凑近细看?”
等到目送宋微离开,她的神才冷了去。
宋微摇,“王妃娘娘请便。”
说着走到了隐蔽,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袖,那窑白的肌肤。
“那你上可有什么特殊的印记?例如胎记、伤疤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