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再传,免得极必反。这些名册你也尽快整理了发去,我再去挖旁的料,可得把这阵风给压去。”
“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并未答应。”宋济丰附和,“那李家和王家的争端,咱们就不了。”
“最近李侍郎家中那位找过咱们新渊报,说是手上有李侍郎早年买官、甚至是贪污受贿的证据,让咱们给爆去。我还在想接不接这一单呢,毕竟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但这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?还不是该笑的笑、该写的写。
又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,江语棠就起准备回去了。
谁让王佳得罪了睚眦必报的江语棠。
回他们若是再写,你就替我回了,我看着害臊的很。”
于是无奈地了自己的眉心,随后打断了他的狂笑。
“外那些就随他们去了,但咱们自家可
如今银银没少花,还要受委屈挨巴掌,一个普通人尚且受不了,更何况是王佳那种泼辣?一气之要闹个鱼死网破,也并不稀奇。
听她这么说,足可见她是真的受不了这些劈盖脸的夸赞。
她今日是偷跑来,借了十三的障法,所以此时并没有张裕跟着。
“王佳还有空打听咱们新渊报,恐怕也没少来,她那一脸的伤我估计也是瞒不住的。咱们不如就写一写她受到夫君打的事,再宣扬一番家暴的可耻,也算是借题发挥了。”
,他倒了王家也得倒霉。唯一可能的结果,就是这二人和好,到时候反咬咱们一。咱们犯不着蹚这个浑,而且官员犯错,咱们平百姓怎好议论?别再引火烧。”
宋济丰想起王佳那傲慢的,实在是忍不住拍手叫绝——怕是自己这文稿一发,当事人就会因为丢了面而脚。
“这我不知,但听说她确实挨打不轻,即便之后李侍郎哄了她好几天,她也没能消气,那日说要爆料,估计是因为正在气上,想报复回去。”
王佳确实不是个愿意受委屈的,更何况李侍郎那是凭借她家中的扶持,才走到如今的地位。
江语棠听了颇为意外,“王佳这是准备跟李侍郎撕破脸了?”
“到底还是真夫妻,且不说过两日会不会和好,就单说李侍郎就算买官,那也是王家给的银
“那必须得啊,怎么能不?”江语棠说的理直气壮,却也忍不住磨了磨牙。
江语棠哪里想到自己就了这么事,便被捧成了救世主一般的人,这就算是夸张的修辞手法,也不足以到这个地步。
谁知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疏忽,就被有心之人抓住,将她掳了去。
“怕是回不掉了,”宋济丰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,“不说新渊报,就算是外那些或大或小的报社,也都跟风在夸呢,这度一时半会的估计不去,东家门都小心些,免得让人给围堵。”
说罢竟然毫不遮掩,大声笑开了。
宋济丰于是也不取笑她了,轻咳一声,说起了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