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真不想这几个花骨朵毁在司妃妃手上,还想说上两句却被司妃妃给拦了来。
我存好了电话号码,给花说了声谢谢,至于用不用我还要酌考虑,毕竟一万块钱也肉疼的。
从社会层面上分析,他估摸着也没什么社会地位,毕竟真正有份地位的人,也不至于去司妃妃的发廊吃快餐。
我说:“你缺不缺德?我跟你讲,别想祸害未成年人!你找你店里那些熟客去啊!”
很快我们一行人就来到了一家房产中介门,店里此时还开着灯,抬看过去,里面有几个人正在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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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状我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给花介绍那人打了个电话,到时候真要是起来,也不至于只有挨打的份儿!
得,我算是看来了,在这江湖上有份、有地位、有关系的人,想怎么赚钱就怎么赚钱。
这些全都是司妃妃从她微信好友列表里面诱来的,一个个都说要她男朋友,有的逢年过节还会给她发红包,金额大多数以十几二十居多。
而且今天又不是真去架,多带上几个人显得气势更足而已。
她后还跟着四个半大小,我一看年龄最小的居然还穿着中校服。
我倒是不怎么担心,论人数咱们也不遑多让。
不过这忙她不能白帮,一价一万块钱。
说完,我还指着当前一个穿校服的小伙衣服上的校徽,威胁他赶紧回学校,不然就告诉他们老师去。
我们几个人跟着挤上了司妃妃不知从哪儿借来的一辆破二手车,实际上对于这个烟锅巴,我倒并不怎么担心。
卧槽,我心里一惊,这还不是奔着架来的?
谁知,这小丝毫都不怵我,说他已经长大了,妃妃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,谁要是欺负了妃妃,他就跟谁过不去。
我是受了先为主的影响,觉得是烟锅巴了亏心事,就应该理亏怕我们。
她说那些平日里在她床上一个个临安半边天,谁人见了不递烟的主儿都是卵,真找他们帮忙全都有事儿不开,还不如这些半大小呢。
我说:“那烟锅巴什么来路啊?”
吃过晚饭没多一会儿,司妃妃又一次换上之前那运动装,看气势像是要去仗。
店里面几个微醺的中年男听见骂声,紧跟着走了来,其中有几个手中还顺便拿起了酒瓶和板凳,那架势一言不合还真可能动手。
司妃妃知这些全都是青小伙,又没有什么经济来源,所以她们店里的消费对他们来说太。
“你们就打算这么直接去质问别人?有没有想过,烟锅巴既然敢把那房卖给司妃妃,就说明他不怕司妃妃的报复吗?”
“哼,没什么来路,就是胆比较大,心够黑!你们要去找他,我给你推荐个人,带上他保准烟锅巴什么都说。”
司妃妃停好车,胳膊挽袖直接就冲到店门破大骂。
本来我是想对几个小叮嘱几句,待会儿手别没轻没重,结果回一看,不知什么时候人全跑,连招呼都没打一个!
不过这一次司妃妃答应她们,只要今天给她助威,回一人一次免费。
那些有有脸的人,哪一个不是会所模包养一两个大学生,左拥右抱的主儿?
“烟锅巴,给老来,今天要不给姑一个交代,姑我拆了你的店!”
可听了花的分析,这事儿可能真没这么简单,因为打从一开始烟锅巴就不仅要司妃妃的钱,还要她的命。
我抬手作势就要上去:“你他妈别以为晚上躲被窝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,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就长大了!信不信老……”
说完,花直接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,告诉我报她的名字就行。
花能了解到司妃妃家里养了小鬼的事,想来对烟锅巴应该也不陌生。